转载一下。
frank同学是个长相斯文清俊的神秘人物,上海话说得很地道。我很喜欢他的blog的“本博文”,句句说到我心坎,而这样的文字没有一定对政治文化的关注力是达不到的。
“猪流感”与“狼来了”
2009年5月20日
http://blog.china50plus.com/blog/article_view.php?blog_id=1214&msg_id=511520
今天香港政府宣布改变防疫措施,从明日起,除确诊患者外,不再对同机或同住者采取隔离措施,而只是提供抗病毒药“达菲”供他们服用。日本政府也宣布,自即日起撤销机场内的红外钱体温测量措施。而欧洲、美、加、墨,自始至终未在机场采取红外体温检测。
为什么要放松呢? 报纸上说,传染区域'、人数不还在增加吗?
中国报纸的解释是,西方国家担心民众太紧张,引起恐慌,所以不敢加强控制。 但是中国报纸始终没说清的是,根据目前各国掌握的情况,“猪流感”只是传播比较快,而病情并不严重,大多数患病者甚至没多大症状,基本上都不需要服用“达菲”,静养几天就能自愈。目前为止,死亡的几十个人,大都是其他慢性病并发症死亡的。
根据美国提供的数据,他们国家每年秋冬季流感,都会有20万人住院,平均一年有3.6万人因流感或流感引起的并发症死亡,死亡率是1.8%。
再看“猪流感”到今天的数据,全球确诊患病者接近1万,死亡人数79人,死亡率是多少呢? 只有0.8%。
从这些数据可以看出,“猪流感”的死亡率大大低于普通的季节性流感。
从发病人数最多的美国看,至今发病5000多人,也只是美国年流感患者人数的2.5%,一个零头而已。
中国长期以来不对公众公开每年全国流感的感染人数和由此引发的并发症死亡人数,按照中国的人口基数和卫生水平,这个数字应该不会比美国低。
所以,日本厚生省官员说:“猪流感只是一般流感”,确实没什么错,至少从目前的病情严重性看,就和普通流感差不多。
今天的晚报说,日本小学生停课了,还去卡拉OK,暗含不负责任、传播病毒的指责,其实,本来就是我们自己过分敏感了。
世卫领导人陈冯富珍为自己“拉响5级警报”辩护说:严格点没错,谁知道以后病毒流播后,过二年会不会变异得更厉害。
这倒是有可能,就好比禽流感、SRAS虽然消失了,但又有谁能保证它们就此绝迹了呢?隐藏的病毒会不会再过几年变异后再出江湖?
这种“假如”,当然有道理。因为这个世界,万物都是在变化的,病毒也会变。但是因为病毒终有一天会卷土重来,我们就要天天活在“严防死守”的心理阴影下,每天回家洗手10遍,出去就戴口罩,早晚各量一次体温? 我看也没这必要,如果天天这样,病毒没来,精神病先要来了。
人吓人,有时要吓死人
2009年5月14日
http://blog.china50plus.com/blog/article_view.php?blog_id=1214&msg_id=505310
这二天,对于“甲流”的问题,我也有些反思,包括自己先前的一些态度。
为什么现在要来说这个问题呢?
因为上海《东方早报》连续二天刊发报道和评论批评“日本仅隔离患者前后三排的乘客”是“放松了防疫”、“违反世卫规定”。
事实恐怕恰恰相反。 按照世卫的规定,在飞行器上发现有呼吸道传染病病人后,应隔离患者前后三排的乘客。但世卫从来就没规定过,可以隔离全机乘客(当然也没规定,不能隔离全部乘客。)
从世卫的既有规定看,恰恰日本的做法是不偏不倚地执行了有关规定。而中国大陆、香港采取的“发现一人,隔离全机”是一种“创新”,或者用中国自己的话说,是“依据SARS期间的经验”采取的做法。
哪个更正确,可能需要实践来检验。但由此指责日本,显然于理无据。事实上,中国目前的做法,也被一些国家视为“过激反应”。
从客观效果看,采取“发现一人,全机隔离”的措施后,由于害怕“受株连”和隔离,无论在内地还是香港,都发生了不少“嫌疑者”逃避隔离的事例,也导致目前许多市民感冒了都不敢上医院,唯恐一旦被发现“发热”、“喉痛”,就可能被隔离,客观上也造成了各种感冒病人得不到收治,进一步在社会上流散。而这种害怕“受株连”的情绪,也打击了国内航空业,因为越来越多的旅客害怕自己会“中彩”。
从这些后果看,事实上,中国目前采取的“严防死守”的措施,也难以长期维持。反而是日本式的“适当防御”的方式,不至造成恐慌性的反应。
从今天的新闻看,中国对新发现的山东患者,也采取了和日本一样的标准——只隔离飞机上前后三排的乘客,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哪种做法更明智。
此外,墨西哥曾抱怨,在中国某些地区,直接根据是不是墨西哥国籍,而不是去没去过墨西哥来隔离人。如果确有其事,显然某些部门有些“宁可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了,过头了。
我在文章开头说,我对自己先前的一些态度也有反思,是因为在上海发现墨西哥病人时,我也曾在第一时间在网上发贴,呼吁对“甲流”采取“发现一人,全部隔离”的做法,呵呵,现在看来,当时我也吓坏了。
根据钟南山院士最近的介绍,到目前为止,甲流的致死率,与普通季节性感冒差不多,只是传播率比普通季节性感冒略快。世卫组织的专家昨天也说,目前看来,大多数得了甲流的人,即使不用抗病毒药,过几天也能自行痊愈,少数病人,是由于并发慢性病而变得严重。
换句话说,我们老百姓之所以被吓坏了,媒体的“每日发病、死亡排行榜”是起了一定的煽风点火作用的。
如果每次季节性流感来临时,国家也搞大规模实时监测,并不断在媒体上公布全国感染率和死亡率(包括并发症),可能这些数字不会低于“甲流”。
人吓人,有时要吓死人,现在看来还是不假的。
其实,我也觉得很怪,当那几名看起来傻兮兮的男人,得了流感又好番,被医院媒体当成抗震救灾头号大英雄一样鲜花,众护士与医生列队举行盛大party……鲜花簇拥,人群包围,这是在开表彰会么?我看着姓包的和姓吕的男人就撮气。
请问,是不是达菲或茴香厂商贿赂过啊?
赵台长“体面离休”,“问责制”撞上冰山?
2009-05-17
http://blog.china50plus.com/blog/article_view.php?blog_id=1214&msg_id=507804
新华社5月17日电:
日前,中央决定,任命焦利为中央电视台台长,免去赵化勇中央电视台台长职务。据介绍,这次调整是因赵化勇已达到规定的任职年龄界限,属正常的干部新老交替。
本博客快评:
春节后一场惊天大火烧掉了CCTV新大楼辅楼,原因、责任至今在查,而我们的“法人代表”赵化勇台长似乎已全身而退,以“副部级待遇”,实现了“正常的干部新老交替”,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体面离休”了。
关于赵台长要走人的消息,前天就开始流传,网友们中颇有一些“引咎辞职”的“谣传”,今天中午新华社特地发了上面这百来字的“短讯”,昭告天下:赵台长此去没有任何“引咎”的意味,而是堂堂正正地、体面地告老还乡的,社会各方切不可有任何侮慢上官的想法,由此亦足见有关方面对赵化勇同志拳拳回护之心。
目前春节后的那场大火原因、责任尚在查,如果只是追究到一个司局级的“工地主任”,而让明显负有领导责任的“副部级”大人就这样“功成身退”,未免太超出官场一般常识,令人大跌眼镜。
近年来,在一般行政序列中,问责制已开展得颇具规模,如矿难、毒奶粉等,都追究到“一把手”,也算像模像样。 却难道到了文宣系统,就撞上了不可逾越的“冰山”?难道这个系统的官员都是“亲王贝勒”——王公犯法,不必与百官同罪?
当然,目前也只是阶段性结果,毕竟不管某人在位还是归隐,理论上都不影响案件的深入调查。寄希望于有关方面能一查到底,不惧阻力。这样的案子,如果就这样草草收场,不仅难以让百姓信服,甚至也难以“服百官”。 还是一句话,谁都不要轻易去尝试“玩火”。
链接:
《财经》杂志网站5月16日报道:
61岁的赵化勇已被宣布不再担任中央电视台台长一职,其接任者为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焦利。
《财经》记者获知,5月16日上午,中央电视台召开处级以上人员会议,通报了关于台长的人事任免。中组部、中宣部、广电总局等部门均有负责人到会。
中央电视台新任台长焦利,1955年4月生,拥有37年工龄与31年党龄,在职研究生学历。他曾任辽宁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2008年10月,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
赵化勇1948年12月生于苏皖边区天高县(现安徽省天长市),祖籍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县。1975年进入中央电视台从事编辑工作。先后在新闻部、专题部、社教部、经济部、文艺中心任职。1999年2月始,赵任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党组成员、中央电视台台长、分党组书记、总编辑。在其治下,中央电视台经营业务向公司化、多元化方向发展。
权威消息渠道称,赵化勇本应在2008年10月,按副部级到龄的规定按期退休。但因央视新址工程未完成,其计划于今年10月新台址竣工入驻后再退休。
今年2月9日晚8时20分左右,农历元宵之夜,央视新址因其工作人员擅自雇用烟花公司违规燃放A类烟花,导致北配楼起火并持续近六个小时。事故造成一死七伤,损失情况至今未获公布。(参见《财经》2009年第4期“追问央视新址大火”)
4月8日上午,国家安监总局新闻发言人黄毅做客新华网时曾透露,国务院已经组成事故调查组,对发生在2月9日的央视新址火灾进行深入调查,并将根据调查结果,对相关责任人做出处理。黄毅表示,央视新址火灾发生后,“中央领导同志高度重视”,责成北京市就这起事故展开调查。“在前期调查的基础上,国务院已组成调查组,对这起事故展开深入调查,并将对相关责任者进行处理。”
如果没有火灾,是不是就是今年10月,焦台上任啊?
那么10月,央视人民会不会都搬到大裤衩上班班呢?如果不搬,那也太搞了吧。他们会不会再另寻地方造裤衩呢?
